退休后我和60多岁的男舞伴出门同居了整整一个月,回来后身体难受去检查,医生拿着化验单,脸色全变了

2026-10-28 6398

化验单在程建民手里停住了。 他抬头看我,又看女儿,嘴唇抿紧。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手心全是汗。 一个月前,徐银锁在舞厅门口等我,保温杯里泡着枸杞,说邻市房租便宜,搭伙过一个月试试。 我瞒着女儿去了。 那三十天,他每天给我冲一杯白色粉末,说是增强免疫的保健粉。 现在,我低烧不退,脖子上的疙瘩一碰就疼。 程建民把女儿叫出去,我听见初筛异常,疾控复查。 徐银锁的电话关机。 女儿红着眼问我,妈,你到底跟他做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01 我叫林喜珍,今年六十二。 老伴走的那年我刚退休,纺织厂的机器声还在耳朵里嗡嗡响,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女儿林晓萱嫁出去八年,女婿在银行上班,外孙上小学三年级。 他们住在城东,我住在城西,坐公交要四十分钟。 晓萱每周来一次,买点水果,坐半小时就走。 日子过得没什么不好。真的,没什么不好。 每天早上六点醒,煮一锅粥,配点酱菜。 吃完去公园走两圈,跟几个老姐妹聊聊天。 中午随便对付一口,睡个午觉。 下午看看电视,或者去菜场转转。 晚饭后才是正经事,去广场跳交谊舞。 那是我一天里最活泛的时候。 音乐一响,脚步一动,胳膊被人牵着转个圈,身上就热了,心里也热了。 徐银锁是去年秋天来的。 那天他穿了件藏青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舞池边上看。 我跳完一曲下来喝水,他走过来,说大妹子你跳得真好。 我说你也会。 他说会一点,以前跑货车,全国各地跑,在昆明学过几步。 我说那你来。 他就来了。 他跳得确实不错。 手搭在我腰上的时候不轻不重,步子稳,带人转圈的时候会提前给个信号。 不像有些老头,手重得跟钳子似的,转得人头晕。 跳完一曲,他松开手,退后半步,说谢谢。 就这么个细节,我心里动了一下。 后来就熟了。 他说他六十五,退休前开大货,跑长途。 老婆五年前得癌症走了。 儿子徐强在城南开修车铺,不常来往。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也说了我的情况。 他说都不容易。 那之后他来得勤。 每周至少来四天。 跳完舞有时候一起走一段,路过水果摊给我买个柚子,说女人吃柚子好。 我不要,他就说拿着拿着,又不值几个钱。 第一次来我家是十一月底。 厨房水管漏了,地上积了一摊水。 我给物业打电话,说师傅要第二天才能来。 晚上跳舞的时候随口跟徐银锁提了一句。 他说我去看看。 我说不用不用。 他说看看又不费事。 他真会修。 拿生料带缠了两圈,扳手一拧,好了。 又帮我把水池底下擦干净,把柜子里的东西重新码好。 我要给他钱,他摆手,说邻里邻居的,收什么钱。 我说那吃顿饭吧。 他说行。 那天我炒了三个菜,一个青椒肉丝,一个西红柿炒蛋,一个蒜蓉空心菜。 他吃了两碗饭,说手艺真好,比外面馆子强。 吃完他帮我洗碗,两个人在厨房里站着,水龙头哗哗响,谁也没说话,但也不觉得别扭。 从那以后他来得更多了。 有时候下午来,带点卤菜,说路上顺便买的。 有时候晚上跳完舞来,坐一会儿,看看电视。 他有个保温杯,走到哪带到哪,里头泡着枸杞。 我笑他养生。 他说岁数到了,不养不行。 晓萱第一次碰见他是十二月中旬。 那天她没打招呼就来了,提着一箱牛奶。 进门看见徐银锁坐在沙发上,脚上穿着我老伴留下的拖鞋,脸色当时就变了。 徐银锁站起来,说这是闺女吧。晓萱没接话,把牛奶往桌上一放,说妈你过来一下。我跟她进了卧室。她把门关上,压着嗓子说,妈,这人谁啊。 我说舞伴,来帮忙修东西的。 修东西穿你爸的拖鞋? 我一时没话。 晓萱说妈,你了解他吗。他叫什么,住哪,家里什么情况,你清楚吗。我说清楚。她说你清楚什么呀。上次那个卖保健品的,你不也说清楚吗。 这句话戳到我痛处了。 三年前我被一个推销员骗了两万块,买了一堆没用的保健品。 晓萱为这事跟我吵了半个月。 从那以后她管我管得紧,我的存折她拿着,每个月给我转两千块生活费。 我说那都过去的事了。 她说妈,我不是不让你找伴。你得找个靠谱的。这人油头粉面的,一看就不踏实。 我说你才见人家一面。 她说一面就够了。 那天晓萱走的时候没跟徐银锁打招呼。徐银锁也没多问,只说闺女挺孝顺的。我笑了笑,没接话。 但晓萱的话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天。 我偷偷问过赵静芳。 赵静芳跟我跳了三年舞,人实在,嘴也紧。 她说徐银锁啊,我听说他跟好几个舞伴都走得近。 我说哪个。 她说就那个罗秋兰,以前跟他跳过一阵子,后来不跳了。 我说为什么。 她说不知道,罗秋兰没细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第二天徐银锁又来跳舞,带了一袋糖炒栗子,说天冷,吃点热的。 栗子还烫手,他一颗一颗剥给我。 我看着他的手指头,粗粗短短的,指甲剪得干净。 我就想,管他呢,我六十多的人了,还能被人骗什么。 02 进了腊月,天冷得厉害。广场舞挪到了地下车库,风小些,但阴冷。徐银锁说他膝盖受不了,问我能不能去他家坐坐。我说行。 他住在城北一个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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